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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人可以拥有祝福,一年到头的纪念,代表意义的象征,轻而易举能说出的话,为之奋斗的未来,从未扭曲的印象,作为支撑的归属。
但是他们不仅没有祝福,没有纪念,没有象征,没有轻而易举,没有为之奋斗,没有从未扭曲,更没有支撑,没有归属,没有对能明确拉扯住自己的绳索或羁绊所赋予的形容词,什么都没有。
没有的太多了,所以好像什么都可以,怎样都可以,站在哪里都可以,能成为什么就是万幸,不能成为也再正常不过,无论是空虚也好,满足也好,无法占有的话好像就连放弃也可以,拥抱不了的话好像就连看着也可以,给不起的话好像就连失去也可以,放不下爱恨的话好像就连只能成为彼此的过去也可以。
所以现在仅仅——身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都不约而同地成为他们最低限度的对对方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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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站那站多久,你不是才出院吗,所以你现在又不会无缘无故晕倒了是吗。”邵权已经抽了一烟灰缸的烟了,他最后总是用力得像要碾碎般把烟头摁灭在里面,这是变差的心情随着他的烦闷掀起破坏欲。
程淞又在离他遥远的距离里。
邵权像是回到了有一段时间总是会故意去往低年级那一层楼的高中时代,故意路过一个教室,楼下是操场展开篮球赛的喧哗,寂静的教室里有一个死敌。
故意绕一大圈,足足绕过两个教学楼,去路过那个教室,就为了看一眼窗外的枝桠被风吹地摇摆着,永远坐在前两排最中央的白衬衫少年将头转向窗外,没有将目光落在书上如以前一样一目十行地过去。天空飘动的云、有风从窗口缝隙吹进来,撩动他的衣领,候鸟在天际向南飞行。
隔着遥远的距离,那是每一次领会到的白衬衫和阳光交织散发出来的化学反应。随之而来的全是打击。
邵权想,如果他真能进入这个人的眼睛,纯粹是因为足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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