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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权收拳的时候,看到程淞的嘴唇上渗出了血,很显然是磕到了牙。程淞眼睛中闪现出几分危险的光芒,浅薄的雾绸包裹着漆黑的眼瞳。程淞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
“生气了?生气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邵权甩了甩手腕,笑地阴郁。“我以前就提醒过你,你他妈少给我扯那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也不瞒你,我就是一直在查他,老子从云南回来后就一直等着收拾他,你不如猜猜这是为什么!他做事太谨慎了,跟你学的吧?这一次总算逮到他的尾巴了,我也不是在云南了,我死或者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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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权右臂高高举起,握紧的拳头又对准程淞完美无缺的脸。后者在他逼近至只有几寸的位置时将肘部抬起向前微微一顶。称得上是尖锐的撞击聚集于邵权的胸口,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肺部被撞得停止了运作。短暂的窒息间他的身体被弹向一侧。
一旁的椅子将他向后跌落的动作刹住了,并不圆滑的棱角以粗暴的形式托住了他的身体。邵权在疼痛间低低地咳了一声,程淞提着他的头撞轮上墙,邵权握着程淞的关节,只听咔嚓一声。
程淞猩红的眼泛着漆黑的颜色,他面无表情地把邵权往墙上撞了五六下,砰砰砰的声音响彻房间,做完爱还能打得这么真情实感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二位了。
“惹我生气就那么高兴?”他提着邵权的头与后者四目相对。
“你不高兴,我自然就高兴了。”一直被反拧着手臂的邵权感受到一瞬间的空隙,他立刻挣脱出来,滕出一只手攥成拳状,冲着程淞这个神经病的脸就是一拳,“你敢保他?!你居然想保他!”
程淞转回被打偏过去的脸,有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浸出,居然笑了。
邵权一个发力反手便把他压在墙上,额头被砸出来的血液令邵权非常失控,程淞被掐着脖子拽到了床上,邵权中途还冲他肋骨处揍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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