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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疯了,哈……是吧?”邵权喘着气,低吟出声。
回答就在他耳边响起,程淞低下头,凑得极近:“你知道你最不该问的就是我了。”
听了他这句,邵权猛地抬起身体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不仅仅是破开了他的皮肉,而是将牙齿嵌入他的骨髓、他的喉管。他感到自己被干扰,或者连干扰这个词都是受到了干扰而得出的结论,快感掺入几分会令他侧目的酥麻,挑动神经。
程淞拉住了邵权的大腿。随着髋关节弯曲,邵权上身向后一仰。近乎施暴一般用力的抽插重复着,肌肤与肌肤相叠交缠出湿热的触感,压着身下激烈迎合的男人狠入,平日里铁血的男人在无法克制的颤抖,大腿根通红,紧绷着筋,紧锁着剑眉,刚才凶地说要不要一起死的男人带着破碎的哭腔,完好的左手攥紧了床单再揉碎,射出的精液已经不再白了。
这头威风的狮子浑身的伤痕狰狞,平日里孤零零站在荒野之上,如今在他的爪牙下求活。埋藏在黑夜里的欲望被翻弄在天光里。
裂隙里就被塞满了涨上来的情绪。炙热、狂妄、凶狠,势要吞没一切。似乎只要时间不消亡,它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嗯啊……哈……”耳边是邵权沙哑的呻吟。性器跳动的节奏与心脏重合。
海风轰隆隆掀动着船帆,天谴露出恶龙的獠牙,风暴势不可挡,邵权说过他会如阿伽门农一样孤身一人奔向毁灭。
所以,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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