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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忘记程淞吗。
在回忆的风声里,他听见恨意已经悲叹。好像不能,不停地追着男人的背影,很难集中注意力工作,直到再次遇到程淞,这种症状似乎都不会消失。可是再遇到程淞,这种症状只会加重,如果从医学方面做诊断,似乎不见面会比见面更有治愈的可能性。是的,身上有痛就要镇痛,医生能给你开布洛芬,给你打镇定剂,那心里的伤痛呢。真恶心,心里的伤痛,他邵权有一天也会用上这几个字。
邵权身上隐藏着某种陌生的急躁,将他的内心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可是被程淞这样一直看着,邵权更加不愿意吭声,甚至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羞耻,邵权将脸侧了过去,程淞只能看到他紧密抿的嘴唇、颤抖的睫毛,以及脖颈与锁骨之间深深的阴影,滚动的喉结随着胸腔起伏而滚动,压着喘息紧皱着眉。
程淞就冲这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插弄,知道他被操爽了。
“爽吗。”
他拽起邵权的手,邵权不吭声,程淞拽着他的颤抖的手拉到他头顶。
“哈!”很快,很稳定在里面穿梭的性器随着“啪!”的一声声响,又深深地扎了进去。在那一瞬间,闪光灯在邵权眼前炸开了。就像刺在下面的生殖器震得脑子里直响。
程淞的腰部动作以此为起点,比之前更激烈了。勃起的性器在拔出一半的位置再次往里推进,然后再一次拔出来,然后再一次刺进去。程淞的动作力度之大使邵权的臀部变得通红。邵权撑着窗户和门,但支撑不住的身体只能随着动作往前推。这时,程淞抱住邵权的腰往自己身体的方向紧紧拉扯,接二连三地做出了强有力的腰部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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