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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抱歉。没有人教过他这个玩意儿。邵权想要的是除了程淞以外谁都会有的行为。

        如果为了过去践踏别人而道歉，违背了自己的生存方式，也违背了这么多年来他自己本身的存在。所以从来没有觉得抱歉，无论是什么，无论对谁。

        践踏别人的规则是程书记定的，就连妈妈不也一直是这样教的吗，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后来他成了妈妈的旁观者，却到最后得到了妈妈的埋怨。

        互相亏欠才没有谁显得无辜，这样不好吗。如果因为她死了，那些记忆才会深深刻在活着的人心里，所造成的无解，同样得出没有谁会无辜的结论，也会是错的吗。

        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如果那会永远是他远远地看着一家四口牵着手，一边笑一边聊天，渐渐都走得很远了的金秋。

        如果那会是他背靠着树吸烟，看着会带走留下过的一切痕迹的风。

        如果那会是记忆里因为与丈夫不合同样将冷漠对准儿子的每一天。

        那也只会永远成为梦境里她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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