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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忘了,你就是人渣,你他妈的当年就是把老子搞了,完事儿了提起裤子就把老子扔在那个巷子里自生自灭不管了!你可太有种了程淞!你他妈你个狗杂种!”说完又挥起拳头冲他砸过来,程淞皱着眉握住袭过来的这一拳,邵权不肯罢休,两个人互相较着劲,彼此手臂青筋暴起。
关于邵权,程淞并没幻想任何和色欲沾边的事。他一直把青春期跟邵权的几次粗暴性爱视作行为越界,并且很容易就能解释通:精力过剩,所以抓身边的死敌发泄。
人与人之间的敌意其实源于每个人对于细微差别的自恋,对于自己与他人不一样的地方,每个人都会感到骄傲不已,这就使得人们无法相亲相爱,也很难做到宽以待人。
这家伙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唾手可得,可以打,可以骂,可以强暴,而且没有人会伤心。他们可以尽情折磨伤害彼此,把对方和自己泛滥的情欲一齐吞下去。
“旧事重提有意思吗?”
愤怒到极致,邵权反而异常冷静,深色浓密的剑眉锋利地划过高出的眉骨:“怎么没意思?有意思极了。”
邵权抽出枕头下的一把蝴蝶刀:“人身体的必须身体机能是因为大脑和脊髓相连才能维持,所以用尖锐的武器攻击2号和3号颈椎中间,大脑和脊髓的连接就会断掉无法维持身体的必须机能,从而导致快速准确的死亡。你猜我敢不敢?”
邵权把刀尖对准了程淞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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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成长为一头猛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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