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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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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呃…嗯…”

        同时他将生殖器嵌入最深处抽插,一边缓慢地移动,一边拨弄邵权同样份量不小的阴茎,一边吮吸着乳头。邵权利落的短发滴着汗,眉梢那道疤痕泛起了红,眼眶湿润,发出的呻吟声浑浊而破碎。当呻吟声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在一个高潮接着另一个高潮的极限中崩溃,想要拒绝却根本无法反抗身上的男人,他被彻彻底底操开了,四肢乏力,叫喊逐渐趋于无力,思绪涣散。

        现在勃起对邵权来说已经是一件痛苦的事了。数次射精之后还能勃起的性器本人就令人惊奇,但末端还是流出了液体。每当程淞的手从下往上抚过,在顶端揉搓,清液就会滴落在床单上,眼里开出猩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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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男人沉重的呻吟声一直在这个房间跌宕起伏。

        “程淞……程淞……啊……嗯啊……”

        最后是带着泣音的呻吟,夹杂着呼唤名字的呻吟,一直以一种疯狂、热切的方式融化他的邵权低哑地哀叫,其中蕴含了渴求、热情、疯狂、销魂噬骨,透着骨透着灵魂。但哪怕如此,邵权还在挣扎,不愿意就此沉沦,所以英俊的脸孔混乱矛盾,是焦虑、无能为力的深渊,性爱是镜子,照出的与往日截然相反却真实的影子。

        梭罗曾在《瓦尔登湖》中写道:大多数人都活在平静的绝望中。

        但是程淞从不觉得平静是绝望。

        现在,程淞的脸上仍然笼罩了一层面具般的冷静,那是绝对的、无可抗拒的冷静,在那种冷静背后,是邵权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惊涛骇浪中想要激烈地打碎他数年如一日维持的壳以及艰巨的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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