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邵权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顿了顿,他猛地把邵权顶地比之前更深地陷入床垫中,邵权力气软了一瞬,失神地喘出一声低吟,他摁住邵权的肩膀把人翻过去狠狠压住,将人锁死在床中央,然后压握住身下人的后脖颈,低沉地在邵权耳边喘息,湿热急促的呼吸打在耳廓后面,邵权蹭在床单上的性器更加硬涨,前列腺液体从龟头处渗出,性器颤动着跟着身后的频率磨蹭在床单上,连同体内又硬又粗又长的性器来回抽插叠加着恐怖的双重性刺激。
“……程淞……程淞……”
低低的几声几不可闻地落在枕被里,隐隐约约地,他几乎感觉自己在跟邵权相拥,在涌向枯涸的地方。
它们汇聚、撞击、融合、避让、瓦解、升高、坠落、倒退、延伸、爆炸、轮回……
包裹着他阴茎的穴肉湿热地不行,又紧又缠绵地挽留吮吸,舒服地不行。他目光落在邵权颤抖不已的大腿根上。
邵权还是因为自尊心而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偶尔喘出的那么几声像是拿勾子轻轻勾着大提琴的弦似的,低磁沙哑,又叫了几次他的名字。他突然低头吮吸邵权的耳垂,邵权的眼眸一下子睁大了,啊了一声,就这样颤抖着射了精。
&>
【他是他母亲的儿子,他母亲曾在我父亲身下高潮,他如今在我身下高潮。】
&>
程淞看了一眼外面的霓虹。目光淡漠,随后落在身下人的背部肌肤上,邵权正在不应期所以喘得厉害,肌肉起伏不定。
这一瞬间,撞入脑海的是多年前落地窗外纷飞的白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