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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其他囚犯还有朋友拉帮结派或是有个地方可以度过黑夜,暂避风雨。
可他的睡觉地点,却基本由他的打架地点来定。
他也只有郝唏,来帮他事后处理伤口,一直陪着他。
只是对面无论来多少人,曹州都不会选择坐以待毙。他像是一个恋痛患者般,明知道反抗得越激烈,得到的教训就会越狠…
但他偏偏还要将自己身上残余的体力通通发泄出来,犹如自残一样,乐此不疲。
而这种没有任何希望的日子,他也已经过了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习惯了监狱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都有人跳楼摔得血肉模糊。
他也习惯了这监狱熄灯之后的夜夜笙歌。
那十八楼每夜的尖叫与绝望,是倒在泥潭里的自己,所无力改变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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