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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也被御无伤这样对待过。”御鸢微偏过头，表情沉静，“小枭的身体不好，没办法承受近神者计画的药物实验，最终由我代替小枭承受了两倍的剂量。”

        “......後来呢？”

        “我的天赋被开发到极致，但是我控制不了它，陷入暴走。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染满鲜血，在我面前的是吓得发抖落泪的小枭，那年我七岁。”御鸢又往嘴里扔了颗爆米花，“沈清泽的天赋跟我很像，区别只在於一个人造一个天生。”

        “天生是什麽意思？”

        “沈清泽的编号666号，在他之前的665名近神者全都是用药物激活大脑，强行觉醒天赋的。只有他刚出生就觉醒了天赋，因此御无伤也称呼他为最完美的近神者。”御鸢说，“不过近神者的天赋越是卓越，副作用也就越强大。哪怕是沈清泽也一样。不，正因为是他，所以那个副作用才显得更加可怕。”

        御江澜沉吟片刻：“是指他的精神状态？”这时电影已经播映到御江澜少年时期，与御江澈在百货商场遭遇佣兵集团袭击的那幕。背着书包的少年牵着身穿工作制服的少年在明亮的大厅中奔窜，跟着御江澈一同躲进了没有监视器的楼梯间里。

        “而他本人毫无自觉。”御渊吸了口可乐，“你不喝吗？”

        御江澜斜眼一撇，他的座位上果然也出现了一杯冰凉的可乐。他拿起可乐一吸，口感跟现实中别无二致：“照你这麽说，你的精神状态应该也挺有问题的。”

        “我跟他是差不多，不过我知道要如何抑制，但他不会。”御鸢莞尔，“记得你是怎麽来到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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