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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江澜撇了撇嘴,发现一行清泪从御鸢的眼角滑落下来。御鸢仍在吃爆米花,但是御鸢落泪了。
後来,某个下雪的一天,独自在公园观察小动物的小孩又被那群孩子找碴。但这次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救了小孩。他拿出帕子与清水,温柔地替泣不成声的小孩擦拭膝盖上的伤口,刚才那群孩子把小孩推倒在地,小孩的膝盖擦破了皮,正流着血。
男人把小孩抱起来,柔声问小孩的家在哪,说自己是小孩母亲的朋友,这一趟是专程来拜访小孩的母亲。小孩信以为真,告诉了男人自己家的地址。男人又问小孩的名字,小孩摇摇头说自己没有名字。
男人听了有些好奇,问小孩的母亲跟继父平常都是如何称呼小孩的。小孩说母亲都喊他喂,继父则都喊他小杂种。小孩没上过学不知道小杂种这个词有多麽难听,只是他看见男人的笑容,害怕地缩起身子,这是小孩长期挨揍养成的习惯。
男人感觉到小孩的恐惧,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背脊,不断安慰他不要害怕。被男人抱出公园後,小孩看见很多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男人跟在他们身後。小孩问男人他们是谁,男人没有回答,面带微笑地让小孩替他介绍沿途的风景。
到了家门口後,男人轻柔地放下小孩,而後那群黑西装冲进了小孩的家,几分钟後把骂骂咧咧的继父跟脸色阴沉的母亲抓了出来。看见继父的时候,小孩害怕地攥紧男人的裤子,躲在男人的身後。
男人问小孩身上的伤是不是继父打的,小孩讷讷地点头。男人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接过部下递过来的冲锋枪,二话不说就把继父给乱枪射杀了。
然後小孩也亲眼看见母亲被男人一枪爆头了。小孩愣了下,随後步伐踉跄地跑到母亲的屍体旁,紧握着母亲还有余温的手,哭着求母亲醒过来。
电影继续播放,小孩被他的父亲带回御家,小孩以为自己终於不再是孤独一人了,然而小孩的哥哥姐姐们不喜欢小孩。即便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小孩依旧是孤伶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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