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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阴影处的沈清泽安静注视着。这里是他回忆中的场景，也是他第一次遇见御江澜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在作梦，也可能是死前的人生跑马灯。九号试剂的副作用远比想像中还要来得强，很疼，就像是有人在用刀片把他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又拿槌子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他的神经被灼烧，肌肉在溶解，肌肤似有万蚁噬咬，他撑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尖叫痛哭，就连呼吸都像是有利器在切割喉咙与肺叶，若不是他的身体被绑在床上，戴上口枷，他早已疼到撞墙自杀咬舌自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远远超出人类能够承受的剧痛开启了大脑的保护机制，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再睁眼时就已出现在这里，来自现实的疼痛完全被屏蔽掉。他看见孩童扭过头和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彷佛得到救赎的表情。

        随後，男人走到一旁，掏枪抵住自己的胸膛，幸福地阖上眼。一声枪响，屍体倒下，男人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钢铁的种子汲取了他体内的养分，在他的胸膛欣然怒放，绽出艳丽生动的血花。

        可男人的神情却十分安详，唇角甚至挂着满足的微笑，诡异至极。

        沈清泽走出阴影，迎着孩童玩味的目光站到了他的身畔：“你是什麽东西？”

        “你的过去，记忆。”孩童抚唇浅笑，黝黑的眸子中兴味闪烁，“你的真实。”

        他们面前的玻璃墙应声碎裂。男孩率先迈步，领着沈清泽走向实验室里：“最初见到江澜，我就确定我想要他。”

        沈清泽沉默不语。孩童又继续说了下去。

        “他非常纯粹，跟我完全不同。”孩童蹬去鞋子爬上床，躺在熟睡的幼崽身旁，伸手将他搂进怀里，爱怜地抚摸着，“所以我跟御无伤要了他，可我又害怕我的天赋会伤害到他，所以我自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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