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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颜凌睿这么看着，成斌甚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有点害怕。

        但是随后，成斌在颜凌睿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是有点眼熟，又没想起来的那种眼神。

        一瞬间，成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

        颜凌睿旁边的nV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当然会有个nV人，颜凌睿身边就从来没缺过nV人，对他来说，nV人既是拿来用的，也是拿来显摆的挂件。所以他现在就用胳膊搂着那个nV孩的肩膀，见那个nV孩撒娇了，他便转过头来，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虚假温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来，叫住了他。

        颜凌睿疑惑又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瞪着成斌。

        可成斌却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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