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这一乱,乱得秦凤霄心跳如奔马,如擂鼓,如飞瀑,如惊雷。
这一乱,端的是匪夷所思,荒诞不经,莫名其妙,不得章法。
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呃了声,挤出来一句话:“不若……殿下唤小人名字或表字罢?……”
萧荣闻言一怔,浅琉璃sE的眼瞳中霎时间绽出奇异的光彩,似冰雪初融,欣喜道:“冲云……我……”又一顿,笑道:“咱们别在大门口叙话啦!你也别再拘泥于殿下小人这些个称呼了。我北胤名作腾格里,取汉文长生天之意。你既表字冲云,还是唤我北胤名字罢!你不是说过咱们名字有缘麽?”
秦凤霄见他奕奕生彩的脸,也极力忽略心头那一乱,只想着,他倒挺好哄的……还是笑起来像个活人……应当多笑笑才是……
震南王府的格局极其开阔疏朗,颇具北胤草原粗犷豪放之风,与秦家那种水榭亭台,曲径回廊的江南园林风格大为不同。一路行来,西北角的演武场便占据了大部分的院落面积。
沿墙未有别的树木,只有一排排的梅树,眼下正是绿叶繁茂之时,几个花匠在树下替梅树修剪枯枝。
放眼看去,整个王府丝毫没有奢靡浮华之感,只余端肃古朴,穏重大气,连正堂里除了亲王仪制必要的装饰外,也再无别物。
秦凤霄坐在椅子上,左右瞧了瞧,笑道:“腾格里,我虽未到过关外,可见了王府,倒是有种身在草原的错觉。”
萧荣坐在上首,喝了口茶,道:“原先的样子也非如此,因着我祖父X喜开阔,嫌假山亭台遮挡视线,才拆了重建的。”又笑道:“门口本还有几块太湖石做成的拴马石,是我父亲委实看不下去祖父暴殄天物,派人挖出来好生洗刷了一番,送至相国寺的荷花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