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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本该送往前线的兵器，被人从中作梗调了包，就连派战场的粮草也被中途扣下，送到宣王手上的只有那批lAn竽充数的兵器；而他很快又写了第二封信，可这封信从头到尾便不曾越过江水，去到另一边的玉京，也传不到陛下耳中……」

        「是谁？」陆晏很快追问。

        乔冕堂却不再说下去，扯了扯嘴角，笑里是不加掩饰的挑衅，「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作为交换，你们必须放我走。」

        这是一场交易。

        从一开始便注定倾斜，有了偏向，乔冕堂本还不拿不准主意，可在方才的一番迂回後，内心的猜测逐渐被坐实。

        这些玉京来的朝官说是微服查访，打探芜州那批军火的下落，可从尹南风明里暗里的几次动作，加上陆晏接连的追问，再再证实了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

        「一个该Si之人，也配谈条件？」陆晏神sE冰冷，冷嗤一声，手中刀剑却分毫未动。

        「那就要看，是北镇抚司的刀好使，还是我口中的消息重要了。」乔冕堂笑得笃定。

        他当然可以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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