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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冕堂看完了信上的内容,认出了信末的署名乃是宣王的官印,顿时後背汗Sh,想起了库房里那批莫名短缺的兵器,忙不迭着急转身要去寻上司禀报此事;然而,还未等他寻到人,在走廊的转角处,他先撞上了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他告诉我,有一笔顶好的生意,问我愿不愿意。我问他是什麽,他只让我忘了刚才看见的内容,权当什麽也没看见,自然有的是机会直上青云……」
「那你就放了火,眼睁睁地看着那麽多人因此无辜丧命?」陆晏执起手上的长剑,用刀鞘抵着他膝上的伤,怒道:「你怎麽敢?」
乔冕堂吃痛,却在对上他含着杀意的目光後,哑然失语。
他咬了咬牙,只道:「不是我……我没动手……」
从他零碎的只言片语里,时镜几乎可以想见当时的景况,他内心大恸,对於当时的情况惨烈感同身受,是一种跨越时空和间隙的悲悯,可他也清楚,能做出这些事绝不是乔冕堂一人做得出来的。
他闭了闭眼,压抑x口的不适,按住了陆晏执剑的手,「陆副使,冷静点。」
「冷静?你没听见他说的话,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陆晏咬牙切齿,从小家族和师傅耳提面命的君权法制在此人面前通通化作粪土,令他心中始终不敢逾越冒犯的一切顿时分崩离析,脑中一直绷紧的线骤然断裂,让他几乎控制不了内心不断滋长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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