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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怎么呢？

        充满Y险与嫉妒的神经病患者失去了他的良药，于是他束缚在心里的那头野兽正磨着利爪，随时挣脱铁链扑向每一个无辜的人。

        “你请到假了吗？”温华换了个话题，从怀里掏出一根烟。

        香烟在他指尖袅袅升起，吞云吐雾之间，长发束立，两流青丝在他疲惫不堪又麻木无神的俊脸上轻抚飘荡。

        “没有，我爸前几天打电话给我了。”顿了顿，温沚赫接着说，“表叔，虽然我对你们金融经济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我也听说过，‘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这个理论。你是个极度聪明的人，应该b我更懂这个道理，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投入的资金，可获取的回报，还有其中的风险，你一头扎进去了，就应该早早预料到那99.9%的成功之外还有0.01%的不可能。”

        温华x1了一口烟，那长长的吐息声像是林间钟鸣的环响。

        “出来吃个饭吧。”

        “最近事忙，有一桩恶X杀人案还没抓到嫌疑人，这两天发现了他的踪迹，等着去处理呢，下次吧。”

        “现代的技术连个人都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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