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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我以倒数第三名的身份磨蹭到了终点,其余两只正在赛道上厮混啃咬。
一个大汉毫不留情地抓住我,把我扔到了邋遢无人的后巷,酒瓶子被扔到我的附近摔个稀碎,他一脚把我踹到了墙边,咒骂着我:“狗东西,我花了这么多钱把你放进去,你连本钱都没给我捞回来,啊?”
落在我身上的脚一下b一下用力,想要翻滚躲避也只是于事无补,躲了一次只会有更重的下一击到来。
我已经痛得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我倒在地上,毛发、颜料、血Ye和W水溷杂,像一团难看的海藻,他一脚踩住我的嘴,鄙夷道:“连条狗都不如。”
这个赌徒啐了一口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意从伤口渗进血Ye,我感受着T内一点一点流逝的温度,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抵挡不住失血导致的昏迷,我陷入了梦魇。
“帕帕母。”我用脑袋顶着帕帕母贫瘠身躯,把她往雪坡上顶。帕帕母年纪大了,是族里的老狼,她的声望也在护着我的日子里,在众狼心里渐渐磨灭了。所以才会只有我一个,在凛冽的寒风和吹雪中,独自照看我的祖母。
只要把她带到上面那个洞x,就能够暂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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