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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远洋看了她两秒，轻笑出声：「因为歌词里有我的名字。」｜

        四舍五入，也算做过评监的吧。

        发现李维涵似乎看见了自己，慕远洋弯起眼睛，隔着人海给她一眼很漫长的回响。

        「最後谢谢你。」李维涵说，「谢谢你的愿望，让我和它一起活下来。」

        ｜是今天傍晚回诊吗？｜

        李维涵的聊天室跳出讯息。

        ｜嗯，跟翁医师约六点，我在路上了。｜

        慕远洋趁着等红灯的空档，迅速的打字发出去。

        慕远洋一周定期回诊一次的回诊计画一直很顺利的在执行着，目前已经持续到了第三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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