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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还痛呢？」

        &的动作暂停了一下。

        「那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吧。」她说，明明是在回答他，却总像在回答她自己。

        慕远洋很意外她会给他这个答案，一时半会接不上话。

        「院长的事你知道了吧？」想想这麽说好像不太对，又补了一句：「陈院长。」

        她知道他这麽多年都不回来的原因，所以这次肯定是知道了才来的吧。

        「新闻吗？」搔搔头，慕远洋故作轻描淡写：「看到了。」

        来的路上一直想着要关心温柔的状态，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却什麽都不想问了。离婚这两个字，他不敢也不想跟她提起。

        所以只好间接的从这里得到一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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