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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出国？】

        【嗯。】

        柳生绵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纸条，指尖翻转着将它叠成小块，没再回话。

        辛触然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不愿意将原因归在柳生绵可能听见了自己要出国的消息这件事上，只心烦意乱地又将注意力勉强挪去课堂。

        两人的沉默就这样持续了一整天，尽管她们从前也是这样，但辛触然感觉得到，今天不一样。

        她在校门口看见柳生绵时松了口气，车子停稳后对方g脆地拉开车门坐了上来，但是依旧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辛触然拧眉，“你怎么了？”

        柳生绵深x1口气，转眸跟她对视几秒，不知是不是错觉，辛触然总觉得她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待她细看时却又消失，柳生绵yu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我要下车。”

        辛触然脸sE瞬间沉冷，“闹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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