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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咽不下去。

        莉莉安这才发现，他的嘴唇乾裂，手指纤细苍白，指节处还有许多尚未癒合的伤口。

        「……您受伤了？」莉莉安轻声问。

        男子放下食物，语气低沉：「我曾是晨曦报的情报商……」

        「克拉玛伊，原本是一位来自边境、历经千辛万苦才进驻王城的神。」他语气微弱，彷佛是嘲讽自己，「我嗅到了克拉玛伊出生苦命的身世，以为祂能够分得艾瑞亚斯的利益，甚至能从中牟取金钱……」

        「但不料——」

        男子低笑了一声，声音苦涩：「我押错了盘。」

        「克拉玛伊最终在批斗下被逐出王城，甚至他们要除掉克拉玛伊的信徒。」

        莉莉安当时年纪还小，听不懂这些复杂的神只权力斗争，但她能从男子的神情中察觉到——这是一场毁灭X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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