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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秋笑了笑沉默,没有接话。七年前贺衍通报公告浦华商会易主时,看客只当又是贺四爷深不可测手段,徐知秋却是知道,他是为了保她无忧,更是为叫另外三个男人歇了独占心思,无论他们有没有。
她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小孤nV,风吹草动皆有人关注,便不可能再被谁不声不响掳走囚禁。
着实够狠,对人狠,对自己更狠,不愧是贺四爷。
她相差太多。
当年那白皮少年与她一齐跑去杭州,是她告发了他们。她还记得自己在她床前哭泣,直到那时,她才看清自己心思。她想见的不仅仅是那少年,还有她……他们这一去,她便失去两个,自私冲撞了理智,这件事她悔恨至今。
如果她没去找贺衍,那他们,是不是会在杭州一直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也不会有后面许多波折?
心口钝钝沉闷,思量许久,她终是忍不住问,“娇颐,你高兴吗?”
&人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些吃惊,随即微笑着点头,“高兴啊。”
徐知秋踟蹰,心脏跳得沉重,拽着x腔血r0U酸胀,“可是……你一直很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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