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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课进步真的可以令人感到开心耶，那姊姊一直都是第一名，好像也没有再进步的空间了，这样姊姊会觉得开心吗？会不会反而只能感受到压力呢？我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很奇怪呀？」

        「当然不会。」我莞尔一笑，「你有问过她这个问题吗？」

        「我怎麽敢？这麽问应该很自以为是吧？」她俏皮地吐舌。

        「你姊姊真的从没失手过？」我补充，「我是指每次考试都能满分。」

        「嗯……其实也是有啦，只是次数大概五根手指头能数得出来，而且就算失手，也都是九十八或九十九分，还是跟满分没两样呀，不过对姊姊来说，却可能是很严重的退步，所以只要没拿满分，她就会变得有点奇怪。」

        见我低头翻看讲义，没继续追问，蜻蜻说：「老师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啊，不过我们得开始专心上课喽。下次再告诉我吧。」我微微一笑。

        花了点时间检讨考卷，导致下课时间b往常超出了十五分钟，客厅传来悠扬的钢琴声。

        「你姊姊平时都是在这时候练琴吧？感觉我打扰了她的作息，真不好意思。」我一边收拾一边说。

        蜻蜻笑道：「不会啦，姊姊不会这麽想的。对了，老师是第一次听姊姊弹琴吧？是不是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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