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萧宥霆,我现在很好,你看,手跟脚都可以活动自如了。」我伸了伸腿,动了动手,还转了转脖子。老实说,我真的看不出来我到底哪里受伤。
「所以?」他好笑的觑着我。
「你不是要去澳洲打工留学?」我朝他漾开笑容,「你就安心的去吧,别在这陪我了。」
他撇过头:「我不要。」
唉,怎麽现在连他闹个别扭我都可以被他给萌得……我一定是疯了。这瘾势必得赶快戒一戒。
「哎呀,我可不想拖累你。」我拍拍他,「你不是很想去吗?」那天看他说他要去澳洲的那副神情,是一种向往,也是一种渴望。只是当时的我满心的火燃啊烧的,不加思索的把他眼里闪烁着的那抹期待踩在脚底,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想起来了,我真是愧疚的可以。
「想去归想去,你没出院,我是绝对不会踏出这间病房半步的。」
这就是所谓的「寸步不离」吗?寸步不离成语典故出自《述异记》:「夫妻相重,寸步不离,时人号为b肩人。」,可是我觉得此刻的萧宥霆更适合去做它的典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