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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後两周，有些课开始要做分组报告。

        我跟祖治渊当然是一组，可就是这样，我们也还差两、三个人。

        我当然不会期待祖治渊登高一呼，就把剩下的人找满了。

        於是我登高一呼的对着大家问：「我们这组还差两个人，有没有人要跟我们一组？」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祖治渊给拉起来。

        他顶着一张臭脸，低声嘟囔：「所以说最讨厌分组报告了，你这种收法，只会收到一堆不负责任的人。」

        我也低声回他。「不这麽做，我们连基本人数都达不到，你要一个人做三份？」

        祖治渊这才安静下来。

        我很习惯成为人群视线中心，不管是光明正大看着的，或者是偷偷觑着的，但我不知道，祖治渊也同样习惯这些打量的目光。

        我站了一会儿，就拉着祖治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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