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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自己的父母在出现，自己能做的比米莉好吗？孟凡摇摇头，他已经很久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有些人，一旦离开，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孟凡忽然想起白爱英老人，那个孤独的老奶奶。

        他看向白爱英老人的位置，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外边的灯火。

        她面前泡了一杯茶，是他在梦境中喝过的西湖龙井。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是老大爷读的那本《论语》。

        书上有一行行的批注，是用红笔写下的豪迈的字迹，那些，应该就是那位离开的刘思源老人的笔记。

        白爱英老人拿起桌上的钢笔，又取出一方手帕开始轻轻擦拭。

        他听到白爱英的轻声呢喃，“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老能梦见你。可你啊，老在梦里跟我拌嘴。你说，吵了一辈子，怎么你这死了这么多年，回来看看我，就还跟我吵呢？”

        老人的脸上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我今天早上醒来就琢磨着，昨晚上跟你吵架，我没发挥好。我今儿可是好好看了看你那《论语》，还准备可多词呢。说不定今晚我就吵赢了呢？”

        孟凡不禁莞尔，这么大岁数，在梦里吵架，很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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