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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利落扭腰往回走,嘴里解释道:“你都听到了,她可以把路劈开,我若是拦她,她兴许把我也劈开。”
劈开滑坡的山路是不可能的,但她确确实实凭一己之力回到了营地,去的时候锦衣华服,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军营里那些士兵都快不认得她了,直到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算命龟壳,士兵才放她进去。
她喝了一口凉茶说了两个字——起兵!
士兵们面面相觑,起兵?现在?打谁?为何?沉香举起手里的算命龟壳,一边摇晃一边说:“回来的路上我已经算过了,此时起兵,必定拿下犬容,还不快去拿家伙?”
有一个年纪较长的老兵哆哆嗦嗦问她:“可是咱也没约战啊?”
沉香斜嘴冷笑,双眼闪着寒光:“他偷袭我的时候也没约战,这叫礼、尚、往、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现在已经二更了。”
“有人规定二更不能打仗吗?谁规定的呀?叫他出来我看看!”
听首领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开战,士兵们也不敢反驳,只好没精打采的去排兵。有一些听闻要打仗就躲到茅厕里不出来,茅厕都要挤爆了,结果沉香拿着大刀冲进去,把茅厕掀了个底朝天,士兵们见再不走可能死更快,便提着刀剑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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