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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不自责?我干活的时候被纸划一条小口子就很疼,可你满手都是这么深的伤口,天知道这该多疼!你爹到底是拿什么打的?他怎么下得了手?”
他望着掌心的血痕,眼神渐渐黯淡下来,言语中的无可奈何一览无遗:“他恨我,恨不得我从这个家里消失,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恨我自己的。”
“为什么呢?”
“要不是我,我娘就不会死。”
“出生和死亡又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为什么要责怪谁呢?如果非要把责任放在一个人的身上,难道你爹他自己就没责任了吗?没有他这个‘因’哪来你这个‘果’?追根溯源的话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她越说越来气,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转身就要找人家算账去,白惜行瞬间忘了手里的伤,伸手去拉她,这一下子下去千万条伤口再次裂开,他又瞬间松开手。
“是不是又伤到你了?快让我看看。”她伸手去扒他的手,看到他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渗出血迹,她拧起担忧的眉毛,说着,“你都这样了,都不说一句疼?还是真不疼?”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怎么会不疼?只不过和刀伤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我必须去跟你爹理论,没他这样当爹的,如果你娘在,看到他把你打成这样一定心疼死。”
“有跟他理论的工夫早就抄完了,把笔给我吧。”他朝她摊开掌心,她自告奋勇来到案前,有模有样伏案而作。
“我说过我来抄就我来抄,我余景若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提起笔,开始自言自语,“三千条家规,你们白府的规矩比我国刑法还多,牛!现在想想你定的三百条军规已经算高抬贵手了……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有机会写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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