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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浩怪叫了一声。

        “三年过去了，这些字依旧很清晰，而且有些地方还沾着血。”

        “很显然，当时他在扣这些字的时候很用力，甚至扣到手指出血也不自知。”

        周宇伸手摸着那些字体，内心颇为感慨。

        从这些带血的“死”字中，周宇感受到一股很深的怨念。

        很难想象，王超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墙上不断扣着这些字。

        怨恨？

        绝望？

        亦或是漠然。

        或许都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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