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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上次也是这样,雪长夏忍不住捧住了花时的后脑勺,在分身被湿润的口腔包裹时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上一次的情形,正在舔分身的人也还是像上一次那样,露出那种像在舔冰激凌而已的天真的表情——但是不对,不一样了,雪长夏被吸得没忍住叫了一声,脊背因为快感一下又一下绷紧,这可比上一次难捱多了,他想。
雪长夏抚摸着花时的头发和后颈,尽可能缓着劲儿往喉咙里捅,花时天真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粘稠?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是带了一点明知故犯的熟成味道,顺从地把自己的东西咽得更深。小幅度顶着喉咙草的时候,花时随着顶撞的节奏小声呜咽着,脸颊上的红晕散不下去。
“……你起来,我快要……”
“呜呜……”
花时模糊地应着,反而更努力地收缩着喉咙;脑后的手也没有松开,让他知道并不是只有自己想顺着这个气氛把坏事做到底。花时半闭着眼睛,晕晕乎乎地接下喉咙口爆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花了点时间一点点咽下去。
好难吃……
喉咙口撑得难受,花时盘算着总得等雪长夏出了院再讨回来,但是一抬头,被口交的人倚在被褥里颤抖起伏着,似乎因为快感的冲击也有点茫然。
原谅了!花时一秒做出决定。
“你还咳咳……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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