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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谁做过了?”他唐突地问。
保罗很快地否认:“我没有。”
菲德-罗萨已经迅速解开皮带,保罗还来不及挡下他,另一只手就摸进裤子里,划过被粘液润湿的内裤底。液体还没有凝成硬块,布料贴合窄小的入口,伸指一碰就陷入穴道。充满未消散的欢愉,穴肉迟缓地裹吸手指,反复挤压后又吐出一股水。
皇帝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被揭穿谎言的羞惭。他慢慢夹住腿根,柔软的唇肉迂缓地磨蹭指腹,微肿的阴蒂泛起新一波欲潮。
他有着和同龄人相似的自傲,作为贵族继承者面对突发情况的游刃有余,从来不畏手畏脚,也不忸怩作态,于是见过他的人常把他看作从政多年的当权者,他在圣战谈判桌上的演讲已经震慑了意欲谋反的家族,生日宴时也只有开放苏克集团给厄拉科斯的卡利玛尔总理,敢于上前敬酒。他们为新王朝打造的金冠压着他精心打理每一缕卷曲的头发,墨绿色的长袍下摆一直拖到台阶之下,当他起身走动时得有四个仆人替他拎着衣摆。他手中紧握沉重的金色权杖,高举它大声念诵誓言时,顶端昂贵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人们是将他视为皇帝的,一个在史书里留下无数画像、在流通货币上印下名字的伟人——等走到时间的尽头,就会发现他的话被彻底奉为圭臬。
有如他习惯赤脚行走于宫殿中,在午夜时分弹奏巴厘琴,往香料咖啡里加足足五块方糖,他做爱时被人舔舐小巧的乳尖,发出不合时宜的笑声,大家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保罗也许知道,但更多是捉弄比他年长的大人,让他们因为自己的怪癖而张皇无措。他们枯燥的生活里急需增添这种纯净美妙的惊喜,混杂蜂蜡和铃兰花的甜香,在空气中冒着晶亮的泡泡。
保罗并非随时随地都想着做爱这码事,他只是觉得该有相应的仪式感。哥尼准备被派往各地进行未尽的清扫工作,如今他和斯蒂尔格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两人将替穆阿迪布传播他的旨意。保罗自小就喜欢与哥尼作伴,他喜欢哥尼的诗和琴,也喜欢他的刀和剑。脸上伤痕狰狞的战士,从前把保罗抱在臂弯间,举得高高,亲昵地称保罗是厄崔迪毛茸茸的小幼犬。现在他还是常搂着保罗,让身形瘦小的皇帝坐在他坚如磐石的大腿上。他既然很能在床上逗女人快活,也能把男孩操得很舒服。坚硬笔直的阴茎就像他的开刃的兵器似的,久经沙场后依旧宝刀未老。
哥尼会用两手撑开男孩的穴唇,龟头顺着道口推进去。保罗抱怨他的阴茎太粗,磨得他里面发疼,他们只能在扩张上耗费很多时间,拿直径相当的假阳具开拓那紧窄的甬道。尽管如此,保罗偶尔表达对哥尼的不满,但他缩进被子里抚摸自己的阴蒂,经淫液濡湿的指尖又揉捏起乳首,看到哥尼淋浴后从盥洗室走出来,他还是忍不住钻出被窝,去迎合男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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