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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躲在暖阁听着皇帝那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下梅执礼的生死,也明白为什么他要自己在背后旁听,这手段不仅是震慑太子及参与党争的皇子,甚至是一并警告萧家,包括她。唇角勾起展露出轻蔑的笑意,掌心贴着小腹摩挲,十分庆幸自己虽为太子妃却始终未将家族卷入党争。
近几日范闲在京中的所作所为闹得沸沸扬扬,重新置身事外的看待这个男人惊觉他身上背负的权利大的可怕,虽说其父乃是户部侍郎,但如今户部尚书年逾古稀早该赐金放还,这继任之人必然是他,再加上即将到手的内库财权。甚至听说早在儋州之时陈萍萍就把监察院提司腰牌送给他。政权,财权皆系于一人……思忖着当前局势,萧钰静静陪在男人身边,不知这私生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皇帝未见其面先设棋局。
察觉到女孩儿思绪飘忽,庆帝轻轻刮一下挺翘的鼻梁,笑意盈盈的拉着人到自己怀中,“还在想梅执礼?”他的用意十分明显,太子妃如此聪慧自然能察觉,执子之人必要掌控全局,而如今拥入怀中的却是个变数。“想他做什么,我在想你。”萧钰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尖俏的小脸仰着碰到人下巴,红唇凑上去亲吻人胡茬,闹着摩挲。
“朕不是就在这儿?”纤腰紧握,胸口相贴,柔软的女孩儿总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勾的自己心猿意马。“陛下虽在此,心却不知飞向何方,”染着蔻丹的手指轻点男人胸口,呵气如兰顺着人脖颈往下亲吻,在凸起的喉结上留下明晃晃的水痕吻痕。庆帝握住女孩儿的柔夷摩挲,只是被如此挑逗就有耐不住的想进一步,把人推到在床时换来悦耳的笑声,肩膀推拒之意明显,“今日不行,臣妾信期呢。”
狠狠吻过她的唇才放人离开,黄昏之时萧钰从龙阳殿中出来,行走于慢慢宫道间,抬头看着楼台殿宇,虽是桎梏,却甘之如饴。“这几日太子可曾出宫?”有意无意的护着小腹偏头与盼兮低声言语,无论如何他的把柄自己都要尽快拿到,这样才好寻得契机。“未曾有信。”女孩儿轻轻摇头,心中似也十分着急。
今日十五,李承乾必然驾临重华殿。
用过晚膳后又批阅几份东宫奏疏才到寝殿,他周身虽有沐浴之气却难掩那股独特的熏香,耸动鼻翼细嗅能察觉似有若无的麝香味,背着自己换衣服简直是掩耳盗铃,敏锐的女孩儿当然察觉到他身上那欢爱过后的痕迹,而这样激烈的情事绝非发生于东宫任何一个侧妃。能让他如此遮掩怕只有那个女人。灵光乍现般握拳,看着身侧仰躺的男人萧钰暗道自己愚蠢,这京城遍布皇帝眼线,反而长公主宫中向来有燕小乙值守,旁人近不得身。他们要做些什么,怎么会去外面。
撑着困倦的身体神色迷蒙看着匆匆出门的太子,长发散在床上如瀑般丝滑,肩头从纱衣中滑出,若隐若现的样子甚是媚惑,若是皇帝看见此番景象定然食指大动。抱着软枕醒神,可惜这副身体完全对李承乾没有吸引力,萧钰似是失望的摇头,就针对范闲这样的事来说,他已经无药可救。
“我倒想见见这位小范公子,”指甲划过纸张,上书正是那千古绝句,能如此抒情写意之人必有大才,更何况听闻《红楼》亦是他所着。“眠花宿柳,当街大人,听说还去弘成府上闹过一番?找什么姑娘?”梳理着及腰长发,太子妃意有所指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你说他这么毁自己名声,又为哪般?”
盼兮跪坐于她身侧,思虑半天只得摇头。“这背后可并无陛下推手,全是他自己所为。后宫林相似乎都不大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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