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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秋摇了摇头，“他看我时眼睛是有光彩的，明显已经能看见，视网膜神经得到了彻底治疗。”

        “那他怎么用那种态度对你？失忆了？”

        黎秋还是摇头：“他认识我，能喊得出我名字。我甚至也怀疑他是不是被心理暗示给控制了，不过后来确定不是。”

        “等一等，”杜钰打断她，“你是说他认得你，但还是赶你出门？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到底那个所谓的‘初恋’干了什么好事？”

        黎秋苦笑：“我上哪去知道答案啊？特意去求证了神经科医生，说视神经与脑神经都属于中枢神经，所以极有可能治疗视神经时让脑神经产生了偏差。”

        “偏差是什么意思？”杜钰疑惑地问，“失忆梗？”

        “不是失忆。简单点说，可能是原本对喜欢的人没有了情感。”

        杜钰愕了愕，“是只对你没了情感还是对所有人？”

        “就目前所知，他对我与小风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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