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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醉酒那晚后，这还是系统第一次主动开口。

        但一开口就是讨人厌的话！

        周小舟都不想理他。

        结果系统还问：“你是真的想放过他，还是因为想通过这场考核？”

        周小舟不想回答，就问：“大人来得正好，学生有些好奇，那天晚上是大人把学生抱到床上，替学生换的衣服？”

        系统沉默了一下，憋出一句：“谁抱你了，扛的。”

        “……”周小舟，“大人没有偷看吧？”

        系统：“我眼瞎。”

        周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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