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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宁萌生愧疚，但又不知道怎么跟她道歉，好半天。

        “…对不起。”

        甄真正在翻衣柜找衣服，转头疑惑道：“为什么要道歉？”

        “我…我很久没来找你，还和薛玉…”他支支吾吾地说，又激动的保证。“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甄真轻飘飘地嗯了一声，说：“就算你和她在一起，很久没来找我也没关系。恋Ai和交往的行为都是自由的，我没有限制你的打算，不用道歉。放轻松点吧，我们又不是情侣和夫妻。”

        燕宁怔怔看她，好半晌才说：“…你…你根本不在意？”

        甄真把睡衣挂在臂弯，道：“只要你别有心人骗了，我就不在意。你帮了我，我自然希望你好。我去洗澡，你自便。”

        燕宁猛地抓住她手臂，他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好像空了一大块，b以前…任何时候都空虚，可怕…

        不是情侣，不是夫妻，所以，她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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