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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不清醒。

        “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也许是年纪的增长，也许是时间的沉淀，陈青薏印象中，他们从未有过如此冷静的对峙。

        过往相处中他总沉默寡言，不咸不淡，而她热烈澎湃，细腻敏感，常常是发起争吵又在偃旗息鼓后示弱的那一个。

        “你不是说过…”他声音低而又低，一字一句说得艰涩，“绝对不会先放弃我吗？”

        那是十八岁的她说的话。

        那时候她天真勇敢，以为用力Ai就会有收获Ai，以为热情永不消减。

        她问过他，“周霖一，你喜欢我吗？”

        得不到回答，她自说自话：“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跟我在一起就好了。如果你坚持不下去了……坚持不下去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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