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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水。”

        “我帮你倒。”

        程汐没回头，兀自转过柜角进到客厅，道：“你知道水在哪里吗？”

        “知道。”

        程汐这才回头，不过斜睨他一眼，又扭头继续到餐厅吧台拿了水瓶晃了晃，空荡荡的，剩一些不知什么时候的水底。

        她绕过吧台去后面的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刚握在手里就被林函抢了过去。

        程汐抬头看见林函蹙着眉，一脸的yu言又止，闷了片刻才拧着脸说道：“才起来不能喝冰水。”

        “你管我。”程汐回身在冰箱里又拿了瓶冰水出来，一下躲开林函又来抢的手，拧开瓶盖咕咚灌了一大口。

        “你怎么…”林函眉头聚成“川”字，叹道：“你和我生气，nVe待你自己算怎么回事？”

        “你闹脾气，不过仗着…”林函把后面半句憋了回去，他看见程汐懵懂地抬头看他，甚是冷淡的样子，叫他说不出那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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