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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发什么？”成弈指尖定格在空格键上，“我觉得这挺好的啊。”

        h闻嘉翻了翻手机相册递给成弈：“发这个。”

        算是半张老照片了，2007年香港回归10周年联欢晚会上，h姥爷、h姥姥和h艾嘉三人在现场的合照。那时候h艾嘉才十五岁，留着齐刘海，带着粉sE的发夹，穿着有荷叶边的假两件套衬衫。

        “就这样？”成弈不敢如此贸然，说实话，她觉得当年的着装有点土，虽然照片里的h艾嘉人还是充满少nV气息的。

        “不然呢？”h闻嘉征求意见：“这样不好的话，你说说你真实的想法。”

        “你都说好了，我当然没意见。”成弈不带任何文案，快传了图片。“这样做万一出了岔子，你自己负责到底把。”

        “放心吧，谁会逮着上一辈二十多年前的私生活不放。”h闻嘉叩着桌面提醒成弈，“别因为过度担心而把事情本末倒置。时尚KOL做的成功不是因为粉丝心甘情愿跟着你消费，而是粉丝在你这里找到了审美的引导，这才是你们突出重围的核心。”

        h闻嘉喝了口气泡水，刷新了下微博页面，看着赞评数剧增，满意地拧紧瓶盖儿提醒：“你再问问有没有涉及到个人问题。”

        成弈眨眨眼睛脑子没转过弯：“还有什么个人问题啊？”

        h闻嘉见她脸上没有一丝尴尬，逗她：“P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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