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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一杯冰美式，在两人的对话中实在显得小气：“刚和同事在外面用过了。”

        h闻嘉盯了一眼塑料盖里的浮在焦涩YeT上的冰块，眸子染的若它般深：“换杯热的吧，天这么冷还喝这东西。”

        h闻嘉是个营业能力极强的选手，出门在外绝对是一甲普通话，从来不跑火车。单独呆的时候，开口闭口老口音，偶尔开个h段子，成弈都会尖起耳朵问，你刚刚说啥来着。

        他也没什么顾忌从成弈手里拿过了冷美式，就像教导主任没收学生可有可无的玩具一般，不足挂齿出门便扣进垃圾桶。

        “走了。”

        “好的，再见。”她不仅没有乖乖听话换成热美式，还不自觉让店员加了N油。陷在那种自我清醒又软在柔弱的滋味中，前台小妹热情叫住她：“Cass，你定的午餐到还在前台。”

        “好的，谢谢。”她提着餐袋往自己的位置走去，脑子里只有念，谁没有放过谁。

        “成弈今天穿得像个实习生一般。”李昊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冲着后座的h闻嘉继续道：“我都差点忘了她和真真差不多大。”

        后座的人等着玻璃窗上升起雾气：“小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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