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傅融依言照做,不多时,气息平稳了一些,脸却是烧的更红,一对羽扇样的睫毛都叫眼泪沾湿了。
他也有心歇一歇,可是动作一停下,后穴便觉得空虚般泛起痒来,惹的他扭腰抬臀去套弄,喘息声又急促起来。
运转气息满五个周天,便可以喂广陵王指尖血……
傅融还记得这回事,他的四肢百骸中逐渐生出与对方呼应的真元,随着交合传遍全身,如浸泡热汤一般沁入骨髓,舒服的令人想要喟叹。但刚缓过劲来没多久,那本来如同玉雕摆件般的性器却突得一跳,向上顶了一下。
“嗯啊!”
惊喘从喉中泄出,傅融眼看着那条红绳般缚住广陵王的肉蛇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肉游走到了自己身上。
舌卿物如其名,表面无皮无毛,乃是滑溜溜一根细长肉舌,此刻有了思想一般分做两股,一边缠在了傅融已经渗出点点白精的性器,另一边则勒住他饱满的胸膛,抵在乳根处,擦过乳晕下缘,让那两粒乳头被挤压出来。
“别怕,……我让它帮你,别泄了身。”
广陵王有一半是睁着眼说瞎话,虽说双休的本意要固守精关,交而不泄,但只管住阳物足矣,何必去亵玩胸肉,挤弄那对嫩生生的乳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