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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景如同饿红了眼的人,急切地揭开包装,肌肤相贴,炽热的掌心包裹住她温凉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丝毫不担心初弦被自己弄痛。
初弦气息紊乱愈加撩人。
湿热的鼻息,黏腻的涎液,缠绕着与对方的色欲交融。初景护着初弦的后腰将她用力抵在鞋柜上。初弦的手不依不饶,解开他的牛仔裤拉链,扯下裤腰,握住他的滚烫,拇指封住他欲望的出泄口。充斥色欲的毒液胜却山涧醴泉,令人痴醉。
直到血液的铁锈味再次在嘴里泛开,初弦拧着眉推开初景火热的胸膛,抱怨没忘压低声音:“你丫的属狗的么,又给我咬破皮了,刚结痂的,痛死了,一股味儿,呸呸呸。”
初景的手不依不舍松开她的乳房,四指托住她的下颌,大拇指轻轻剐蹭她娇艳的唇,将破口冒出的血珠混入透明的口涎抹开涂匀,下唇一片嫣红更加诱人,像新娘抹上口脂,鲜红在视线中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你自找的。”初景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他笑意慵懒又带着玩味儿:“这点痛就受不了了,你还是别勾引我,会后悔的。”
“初景,你不会害怕了想临阵脱逃吧?”初弦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是有隐疾不行吗?”
这一声似乎和记忆里春梦的片段重合了。
初景掐住她软肉绵绵的腰肢,丝毫不注意手下力道,将她翻了个身猛地将自己的硬挺抵上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初弦被压得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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