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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懂了吗？”陆言鸣伸手在杨泓面前晃了晃。

        杨泓盯着那几大本书，没太注意陆言鸣的话，昨晚抓狂写不出题的感觉仿佛又卷入脑中，整张脸奇臭无比，磨着牙烦躁地嗯了两声。

        陆言鸣一看杨泓这样就懂他在想什么，淡淡地开口：“我会检查，你要是不做，那以后空闲的时间——我会亲自教你做。”他拖长了音调，在最后一个“做”加了重音，意思不言而喻。

        杨泓骂了声“操”，脸红地把书包拉链拉起来，背上就要出门。

        但他动作一顿。

        “…多少钱？”杨泓停在门口，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盯着自己的鞋尖，又干又硬地问了一句。

        陆言鸣眉心微微动了动，思考了下杨泓这话的意思，是指他的书本费，还是家教费？

        “他妈的、多少钱？”杨泓又硬着头皮问了一次，手握在门把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夺门而逃。

        他校服领子皱巴巴地埋在脖子里，宽肩将整件校服穿得十分有型，而本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校服有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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