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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璘听话地踏出脚，让郑尘给他套上。

        郑尘伺候完秦璘，指着床说：“先去睡吧。”离开了房间。

        郑尘坐在客厅抽今夜的第四根烟。他翘着腿，面前是电视，黑色的屏幕上倒影出秦璘的身影，他只装作没看见。

        秦璘立在郑尘身后。不去睡觉，不发出声音，凝视着郑尘。

        “你抽烟……”秦璘被这般场景，残忍地绑架回童年噩梦。曾在他的温柔中生结出的清透冰晶，一下子都覆在腌臜的烟灰之下。

        “为什么？”郑尘没有回头，只是冷声质问。

        他也不知自己问的是什么，心中有太多疑问，不知从何问起。心总是压抑在低湿的盆地，愁云不断堆积，却始终等不来一场大雨。

        他越追，他愈躲；他欲放，他偏来；反反复复，一进九退，只是越来越远罢了。

        秦璘咳了两声，跪在垃圾桶边吐起来。一串串吊着口津的暗红碎屑涌出，像血又不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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