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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郑尘抓起桌边的长伞,跑下楼,跑到秦璘面前。
秦璘抹干净泪,勉强地笑了笑。大雪落在秦璘的头发上、肩膀上、衣袖上,仅仅是这么几步路,秦璘就成了半个雪人。
郑尘打开伞,举到秦璘面前:“雪太大,拿着吧。”
秦璘接过:“谢谢。”伞柄还带着些温度,秦璘握着的时候,觉得手心的暖与手背的冷形成了鲜明反差,反倒比刚才把双手揣在口袋里时更冷了。
郑尘目送秦璘离开,自己则在荒寂的大雪里,兀然伫立了好一阵。
秦璘只要回想起过去,精神状态就会变得很糟糕,有时是暴躁、愤恨,有时是痛苦、绝望,这个时候,秦璘除了吃药稳定情绪外,另一方安定剂就是艺术家。秦璘脆弱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艺术家,开心的时候,想到的还是艺术家,不论痛苦还是幸福,只要在幻想里和艺术家说说话,就会好许多。
秦璘站在艺术家的门前,轻声说:“艺术家先生,下雪了哦,我们去堆雪人吧。”
秦璘就这么站着,幻想一个愿意陪自己玩雪的艺术家。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艺术家没开门,秦璘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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