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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无法抹去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伤痕。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和水流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无数瓣晶莹的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洗了多久，直到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白，他才恍然回神。

        他颤抖着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小艾已经为他准备好干净的衣物。他又向小艾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走进客房，反手将门锁上，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隔绝在外。

        从脏兮兮的裤子口袋里，他摸索出一个U盘。

        U盘金属外壳在他手里冰凉刺骨，像极了顾凌钧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U盘插入，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简单粗暴，赫然是「李浩然」。

        他的手指悬在鼠标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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