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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看向两个男人，虞空内心自嘲，自己眼瞎，爱上两个人渣。

        没有问沈湛文告诉自己这些的理由，也没有问沈湛文和林优是什么关系。

        虞空看向沈湛文，轻声说道：“沈湛文，我今天是来和你离婚的。”

        听到虞空的声音，沈湛文的目光有些炽热，嘴唇嗫嚅着，似乎在喊“小空”，最终，他声音沙哑地说了句：“你、以前都叫我文哥的……”

        说起这个称呼，虞空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差：“洛亩不是叫你文哥哥吗，叫你文哥的那么多个，不差我一人。”

        沈湛文迟迟不说话，盯着虞空看了许久，久到虞空都以为这人是个雕塑的时候，沈湛文开口了：“你变了好多。”

        虞空淡淡说道：“你也变了很多。”他此刻只想逃离这里，离这两个人远远的。

        面对虞空的态度，沈湛文并没有生气，他语气平淡，像是在怀念：“以前的你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不会反驳我的话，也不会有这么鲜明的表情。”

        虞空眼里毫无波动：“我和你从来都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婚姻，也只是父母之命。我知道你不想，所以我从不曾吐露我的心意，再加上我逆来顺受的性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洛亩迷住，最后被她抢走。”

        听到这话，沈湛文以为自己有希望，眼睛一亮：“你可以争取的，万一我也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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