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185.迎山
【“我现在只有你了啊,小时徽。”】
距离卓迎山诞下元帅之子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孩子的“父亲”实际待在这对母子床边的总时长,大约没有超过两个小时。
卓迎山生产当日血小板数据莫名其妙地一落千丈,用不了总参谋部医学中心最高级的镇痛泵;产程漫长,她筋疲力尽地为娩出新生儿吃尽了苦头。
自猿人直立行走后,这一灵长类生物的颅骨进化得越来越大,雌性的盆骨却越来越窄;这使得胎儿————挤尖脑袋通过产道的自然分娩,好像是人类进化史给全体女性开出的一个玩笑。饶是现代医学已发达至此,女性分娩,依然遵循着千百年来的糟糕传统,是各位母亲们生命里一个无情无义的受难日。
卓迎山软塌塌深陷在病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十几个小时,被胸口两块沉重酸胀的乳腺痛醒——她体内的激素随着婴儿的娩出,在一天之内过山车般疾风漫卷,蛮横地要求母体履行天然哺育任务。此际晨光微露,那位“父亲”——光裔图玺元帅——依旧没有陪在她身边。
然而,既然早知这是一场没有情分的合约,她便告诉自己,倒也犯不着失望。
小小的新生儿枕着安抚巾,只有肉丸子大小的拳头紧紧握着放在嘟起的脸颊一侧;他心口一起一伏,嘴巴无意识地张合,呼吸平稳地在摇篮里安睡。卓迎山倾身过去,苍白消瘦的脸颊轻轻靠在摇篮边上。她五官清淡,称不上艳光四射的漂亮;甚至如果带着情/色的目光来审视,这无疑是一副自带禁/欲色彩的容颜——没有我见犹怜的神色,万万激不起雄性沙文主义者过度膨胀的保护欲。她神情中自带一丝不屈不挠的坚韧,使得这张平淡的脸上生出一股令人起敬的气质。
此刻,她默默注视这个叫作光裔时徽的小婴儿,疲惫的脸上透出一阵感慨。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亲和两个弟弟妹妹,这就是唯一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了啊。卓迎山手指抚着小时徽纤细柔软的小小手,不明真相地这样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