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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昨天晚上搞的。”太子斑底气不足,话毕转身,气愤前进。
噢。时徽突然冷静下来。
——说的是昨天晚上他把太子斑给睡了,这件事。
太子斑昨晚战前送别,时徽觉得良辰美景,佳人在侧,心思便颇有点活络。
时徽此前,倒真的胡乱设想过他要怎么样认真对待自己首次睡太子斑这件事。毕竟兹事体大,对方是从小在深宫里锦衣玉食养大的皇子,多看两眼都会被人间阿波罗的圣光闪到。时徽自幼放荡不羁,生怕在这件事上怠慢了对方。
按照光裔时徽品味堪忧的地摊文学幻想,感觉只有准备了三米宽铺满花瓣的大床,再伴有香槟美酒,烛光暖帐,方可斗胆一试。
军营简陋,时间仓促,时徽感觉委屈了太子殿下,本打算当两个小时柳下惠。
但太子斑向来正正经经,昨晚居然起了猫腻。他讲话就讲话,手指偏要在时徽脸上,下巴上,胸膛上摸一下;四处游走之际,便慢慢放到一个不要脸的地方,颇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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