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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裔元帅停下逼近的脚步,目光与时徽相对。他细细审视光裔时徽少校,恍惚如照进一方魔镜。眼前的少校健壮、高大,英姿勃发,无尽的未来铺陈在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脚下,这是他曾经拥有的、最想成为的那个模样。
元帅的精神已经和烛日紧紧相连,烛日适时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血盆大口里喷出一点点黑烟。幽荧觉察出情势不妙,不安地用爪子刨了刨地。太子斑一手安抚着幽荧,试图与它建立精神链接,他在精神操纵中感觉到了幽荧的胆怯。
幽荧尚没有做好挑战父亲驯兽师的准备,更不可能直接攻击自己的父亲烛日。两只战斗兽隔空而望,气势上高下立判。
“哦,你还是知道了。”光裔图玺元帅握着枪,冷冷地感叹。不同于时徽的虚张声势,这一次他终于稳稳举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克隆体。
太子斑一阵紧张。他临时从导演部折叠空间到演习现场,除了战斗兽之外手无寸铁。他试着通过幽荧向元帅发出威慑,但幽荧迟迟不愿意与烛日作正面冲突,气势上输掉了一大截。
时徽不由失笑:“元帅何必用枪指着我,你我都知道,你舍不得开枪伤到这个身体半分。”
“艾登斯科特同你解释得倒是细致。”元帅点点头,轻笑,充满讽刺地称赞,“真是一个好将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爱我护我。直到生命尽头,也尽他所能想再多保护我一程。他对我来说,是一个比你好上千倍的父亲。”时徽沉声说道,“而你把我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把我的人格从身体里抹去,不是吗?”
光裔元帅吸一口气,面对从头到尾以父子身份相处的另一个自己,讲不出更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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